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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则两利 斗则两伤 --------试论在东亚区域合作背景下的中日博弈

    来源: 作者:黄日涵 更新时间:2008-03-27 浏览次数:

    (四)合作是必然的趋势

    因而从此模型中我们可以认识到:合作是有利的“利己策略”。如果双方都能相互协调与合作,那么东亚区域合作的这只箱子必将按照中日两国协调后的方向前进,两国所做的皆为正功,即都是促进了双方的国家利益,而“推箱子”的模型也就走出了双方“零和”的怪圈,迈向了“共赢”的结局。而这一点在东亚经济一体化上则体现得尤为突出:因为日本是东亚最大的投资国,而中国是东亚最大的市场。而双方如果不进行真诚合作,其结果就是资金得不到有效配置,市场也不能合理划分,到头来对中日两国的发展都是不利的,而东亚的一体化也就只是一个空壳而已。最近日本研究中心汇编的一份报告指出,在经济全球化潮流中,日本处于落伍状态,积极缔结自由贸易协定可能成为结构改革和经济增长的原动力。该报告分析比较了日本与不同国家组合的9种方案,认为最可取的是由日本、中国、韩国与东盟国家组成的“东亚自由贸易协定”方案,它可使日本的 GDP增长率上升1.02%,中韩和东盟国家则会上升更多。而即便只是中日双边的自由贸易,日本也会从中获益良多。[xi][11]而现实中的中日经贸关系也确实没有因两国政治的冷淡而陷入低谷:2003年中日贸易额达1324亿美元,比2002年增长30.4%,中日两国的双边贸易总额2004年更是达到了1684亿美元,比上年增长26.9%,连续第6年刷新历史最高纪录。1991—2001年,全球贸易额增长 1.8倍,而同期中日贸易从189亿美元增加到759亿美元,增长7.8倍。[xii][12](附表)

     

     因此只有中、日这两个大国真正携手合作,才能在东亚经济整合的浪潮中发挥核心作用,更快、更持久地促进东亚的繁荣与安定。

    (四)中日在非传统安全领域的合作

    90年代,詹姆斯·罗斯诺的两枝世界政治论,则更加丰富了博弈论中的角色内涵。他认为,冷战结束后,世界已从“民族国家”为基本单位的无政府体系向这一无政府体系与多中心国际体系相结合的“两枝”世界政治过渡。[xiii][13]由此,冷战后,尤其是在“9.11”后的国际社会中,国际博弈更是由以主权国家参与为主发展到以国家为主体,次集团,各种政府与非政府的国际组织,跨国家行为体(如跨国集团等)共同发生竞争,合作与冲突的全球体系。现如今,这些新兴的非国家行为体己经在国际舞台上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影响,而在非传统安全领域,非国家行为体更是深刻的影响到主权国家间的博弈结局。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其直接原因就是以索罗斯为代表的国际炒家的兴风作浪。而2001年的“9.11”事件,2004年的“别斯兰人质事件”这些都使世人震惊之余,也对恐怖组织以及恐怖主义有了新的认识。此外,在打击跨国犯罪,反海盗,毒品走私,环境污染,全球变暖,艾滋病,非典,禽流感等一系列非传统安全的问题上,都需要中日两国抛弃“零和”心态,以“共赢”的精神共同合作才能予以很好的解决。而事实上,近些年,中日两国已经在非传统安全领域上开始了可喜的合作。例如,2003年,在我国抗击“非典”期间,日本政府向我国提供总价值17.32亿日元(约合 1480万美元)的援助物资,在外国对华援助中居首位。中国大力发展环保事业,也为日本的科技优势提供了一个广阔的用武之地。而中日两国在金融安全上的合作,更是大大地推动了亚洲的金融安全。由此,中日两国在非传统安全上的合作,既符合两国人民的根本利益,也是有利于东亚区域合作的全面发展。

    三、正视自我,正视对手,迈出“共赢”的第一步

    (一)反思博弈论模型的不足

    我们通过博弈论的模型推出了中日双方只有合作才能更好地维护自身的利益。但是,当用今天中日关系的现实去验证这一结果之时,我们却越发的感到困惑:既然合作(这种合作既可以是积极合作,也可以是消极合作)对双方都有利,但为什么今天的中日关系不仅未能有较大的发展,反而有陷入相互敌视的危机呢?回过头来反思博弈论,我们发现原来要想使博弈论的结果成立,就必须满足它的前提条件,那就是对行为体的基本假定:行为体必须是理性的(rational)。所谓理性的行为体是指它在具体策略选择时的目的是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博弈论所研究的也就是理性的行为体之间如何进行策略选择的。而一个国家的外交政策固然是首先考虑自身的利益和安全,超越自己的利益是很困难的。但—个国家在制定外交政策以及具体外交行动的时候,与该民族的思维方式,行为方式,文化心理以及国民性等感性因素也有着密切的关系。[xiv][14]所以中日双方在制定各自外交政策之时都有所考虑,这也是导致当前中日关系紧张的原因之一。

    (二)正视日本,正视对手

    今天,中国的崛起已经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而崛起中的中国也应该有一种雍容自信,不卑不亢的大国心态作为支撑。而大国心态的表现之一就是既要正视自我,更要正视对手。首先,要正视日本,而不是轻视日本。日本虽是我们的邻邦,但我们中国人却其实并不怎么了解日本,而更糟糕的是,很多国人却自以为很了解这个国家。例如,很多国人认为在众多外语中,日语是最好学的。因为日语吸收了很多汉字,有时一个没学过日语的人,竟可以根据这些汉字而略知文中大意。但是,据一些学习过日语的人反映,学到最后,恰恰是这些汉字成为了进步的绊脚石,因为这些“日语汉字”  与中国语中的汉字似同非同,似是而非,经常造成麻烦。比如中国人常说日本为“小日本”,其实这是一种感受的相对性:日本国土面积37.7万千平方公里,与中国相比,确实称的上是一个蕞尔小国,但是如果把日本挪到欧洲,我们惊异地发现它比35万平方公里的德国大,更比24万平方公里的英国大,而仅仅比法国(55万平方公里)小一些。而日本的人口更是多达1.2亿,将近德法人口的总和。但我们国人却鲜有称德国为“小德国”或法国为“小法国”的。而伴随着巴克尔.波特的《日本还有竞争力》的追问,正在快速崛起的中国也越来越轻视日本的发展。在国人的心目中,我们的榜样只有微软,IBM,波音,西门子等欧美公司,我们的偶像也只有韦尔奇,巴菲特,和比尔·盖茨欧美奇人,而对于松下幸之助,丰田佐吉,盛田昭夫以及他们的松下,丰田,索尼等,都好像伴着日本“失落的十年”而日暮西山,不值一提。但殊不知日本仍旧是世界第一金融大国和最大的债权国;日本的制造业总量2003年是9111亿美元,是中国的2.4倍:生产效率为全球之冠,约相当于中国的15倍,日本的森林覆盖率近60%,居世界前列:而当国人还在沉醉在奥运金牌中日的32:16之时,我们也应该记住另外一个数字,那就是诺贝尔奖上中日的0:12。[xv][15]而在这些数字的背后,更蕴藏着日本人工作认真,讲究信用,纪律性高,创新科技,重视教育等诸多优点,而这些都是中国所要学习和改进的。中国是一个崛起的大国,但这个“崛起”不是一个完成时,而是一个现在进行时。日本一个对手,但只有正视对手,向对手学习,才能赶超对手,超越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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