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则两利 斗则两伤
--------试论在东亚区域合作背景下的中日博弈
[摘要]：“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当今世界，经济全球化和区域一体化已成为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而在这一潮流中，与已建EU和NAFTA的欧洲，北美相比，东亚虽稍显逊色，但其发展却十分迅速，区域地位也日益突出。而同时，东亚的两个至关重要的国家:中国正在迅速崛起，而日本正在力求实现“正常国家化”并积极的谋求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这样就历史性地形成了两强并存的局面。本文试从博弈论的角度，通过创立“推箱子”模型来论证中日两国应抛弃零和思维，在共同促进东亚区域合作中实现“共赢”。而后联系现实的外交实践，在对理论结果的检验中，本文又发现了博弈论模型中的不足，并补充论证了实现中日和解，不仅要有物质利益的推动，同时也需要在精神意识上加强沟通，消除误解。这样才能解决中日问题的矛盾冲突，缓和中日当前的紧张局势。只有这样，中日两国才能在和解中促进东亚区域合作，在促进东亚区域合作下走出“零和”博弈的怪圈，一同迈向“共赢”的美好未来。
[关键词]：东亚区域合作 零和博弈 共赢 中日关系
一、东亚区域合作的前景与问题
东亚区域合作和当前的中日关系，都是国内外学术界关注的热点问题，将两者联系起来看待和分析，体现了把中日关系置于亚洲合作大势下加以把握的宏观思路，在当前形势下具有积极意义．
（一）东亚区域合作的必要性和前景
当今时代存在两大潮流，一是世界力量的对比总体上朝多极化发展．二是经济全球化的势头不可阻挡.全球化要求打破各国的经济边界，将有限的资源在全球范围内合理配置，建立世界统一市场，从而实现效益的最大化，但由于多边经济贸易框架的建立进展缓慢，全球化展现给我们的现实更多是一种无序化状况．甚至是弱肉强食图景．而同时应运而生，并得到迅速发展的，则是充满活力的区域经济一体化．区域合作下，跨越各自边界减少交易成本，有效配置资源，进而向经济以外的全面合作扩展，因此，区域一体化既是顺应全球化大潮的产物，也是为了应对全球化的无序挑战，从世界格局变化的角度看，区域一体化与多极化进行并行不悖，实际上正在成为多极化的推动力和形成基础．[i][1]
（二）东亚区域合作呈现良好发展态势
当今时代，全球化已是世界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而同时世界范围内的区域—体化进程也在加速进行。在亚洲，自1997年正式启动的东亚区域合作，虽然起步较晚，但发展迅速，日益成为亚洲区域一体化进程中的先导。1990年，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曾提出“东亚经济集团”的设想。1995年，东盟国家正式倡议召开东盟与中日韩领导人会议。1997年底，东盟与中日韩领导人首次会议在马来西亚举行，以后连年不断，成为制度。由《面向21世纪的合作宣言》到《东亚合作联合声明》，从最初单纯的经济合作逐渐发展到以经济合作为中心涵盖各领域的综合性合作机制。东亚10+3会议，3个10+1会议，以及亚欧会议等一系列会议体系走向了机制化，博鳌亚洲论坛、亚太安全理事会、亚太圆桌会议、东亚思想库网络等二轨机制也日趋活跃。这些成果都使人们深刻地感受到东亚区域合作已经踏上了由虚变实,不断前进的征途。
但是，面对凯歌高奏的东亚一体化，我们在欣喜之余也有一些忧虑与反思。学习语言的人，可能都有这样一种感受：语言是一门科学，但它更是一门艺术。因为语法的规则仅仅是一般的，相对的，而语言本身却是变化着的，发展着的。国际秩序的发展也是一样：纵观世界，虽然当今各个地区都在积极倡导区域一体化，但是其发展程度与效果却不是同步的，而这主要是由各个地区自身的客观情况决定的。因此我们认为欧洲一体化的成功并不代表着东亚区域合作就必然成功，东亚一体化的发展也不能被简单地看作是欧洲的翻版。东亚的一体化不是一次书法临摹，而是一次艺术创作。东亚的共同体建设能否成功，建成何种模式取决于来自其内外的诸多问题与变数。
（三）东亚区域合作的影响因素
首先，东亚各个领域的合作需要一个较为稳定的区域环境。可以想见，一个在安全上危机四伏，动荡不安的东亚是不可能搞什么真正的合作的。如近期的朝核问题，中日关系紧张问题,就在一定程度上给东亚的区域合作与发展带来了几分不稳定的因素。而更深层次的问题则是各国在政治上的互信不足。例如东南亚国家在伊战后对美国较为忧虑，“中国威胁论”在一些亚洲国家中仍有一定的影响等。[ii][2]
其次，在区域内，东亚各国的经济状况，无论是在差距上，还是在差异上，都是较大的：据有关统计，东亚区域内的各国人均GDP相差在100倍以上，大大高于欧盟内部的 16倍和北美自由贸易区内部的30倍之多。[iii][3]
此外，地区内的经济合作也呈现出“南重北轻”的局面。而对外，东亚经济的依赖程度还是相当高的，其自主经济体系还远未建立。再次，美国虽然不是一个东亚国家，但它却是在东亚地区力量中的一个存在。美国的政策与态度直接影响着东亚区域的合作与发展，这既是历史形成的，也是客观现实。东亚经济合作刚一起步就是首脑级会议，起点虽然很高，但其正规名称中却中却一直没有包括“东亚”二字，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很不正规的字眼“10+3”(历次会议的英文版文件使用的是“Asean+3”)。而东盟这样做主要是有两个原因：一来是申明东盟的核心作用，二来就是照顾美国的感受。[iv][4]另外，亚洲与欧洲的历史文化传统很不同。欧洲的文化具有一定的趋同性，从其源头的希腊罗马文明，再到中世纪的基督教文明，以及近代的启蒙运动、工业革命等等，支脉虽多，但大都串在一条线上，是同源异流。因此，也就衍生出了一个大体上被公认的“西方价值观”，而与之相对应的“亚洲价值观”则尚处于一个构建与认同的阶段。由此看来，影响东亚区域合作发展的因素的确不少，但我们认为这其中最为至关重要的变数就是中日两国对东亚区域合作的态度，以及在此背景下的博弈抉择。
